再见PGPR,再见NUS,再见Singapore。
By QianMinjie
半年前,我是个处男。
按照Jerry的话说,他跟她老婆High的时候,我还在DIY呢,算是个精神上残疾人,饱受BS。
有个哥们跟我说,再过两年要把伟哥当生日礼物送我,我说你扯什么,我斗志昂扬。
他又问我会不会移民去荷兰,他关切的说:据说那儿同性恋能结婚。
我说,你鸡巴咋就认为我有这种倾向呢?
我来到这片土地时,我拖着两只硕大的箱子,带着一种憋出来的乡愁,跟我老妈说,胡汉三一定会回来的。
可这么快,胡汉三马上就要滚回去了,依然拖着两只硕大的箱子。
我想,多年以后我还是会回想起我住的地方的,那个地方叫PGPR。乔治王子公园。
我最难忘的,恐怕是那些乳房。
我总在PGPR里见到硕大的乳房,他们明晃晃的,煞是惹眼。新加坡的树木高大,这大概是因为光照和雨水充足,
难道身体的部位也一样么?可我的胸毛和印度人比起来,就像眉毛见了头发。
后来我相信,这些乳房是天生神力,是新加坡的龙气所在,要不然怎么这么多老外也这个样子呢?
我见了他们,心里总是扑通扑通的,眼睛又没有地方好放,笑眯眯的看着对方,却怕被当成狼,所以每次看到这
些硕大的,坚挺的胸脯,我都学着毛主席在安源时的样子,目光坚毅的望着远方。
后来一个姑娘跟我熟了,她总问我,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子看人呢?是你眼睛有问题么?
这个瑞典姑娘一脸虔诚的看着我,我确信她不是在嘲笑我。
我说我要是正面看你,首先会看到你乳房,会一直盯着,会恶狠狠,会像一个流氓。
她说她很开心我这么说,然后甩甩头,再一次挺起那硕大的乳房。
可是,我见了女孩子,依然像毛主席在安源一样,牛比轰轰的抬着头,傻逼兮兮的忘着天。
终于有个人跟我说:你好正人君子。
话里透着嘲讽。
我说流氓是不应该嘲笑正人君子的,就好像白人不应该嘲笑黑人一样。
白人永远理解不了,黑人为什么要那样说话,唱着那样的Rap,他们没有这样的乡愁。
黑人也永远理解不了,白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。
Tu-Pac和巴赫,谁也不比谁牛比。
说这话时,我理直气壮,
尽管我的心里的感觉出卖了我。
新加坡人永远彬彬有礼,他们谦逊,面带微笑。
但这笑容里,却让人多了些据人千里的感觉。
如果让我选,我宁可在北京被人骂或者骂人傻逼,在上海被人骂或者骂人小绰老,在杭州被人骂或者骂人落儿。
因为这更真实。
当我穿着拖鞋,穿着平角短裤,晃晃悠悠的走到杂货铺,朝着柜台大喊一声,老板来两瓶啤酒。
我知道,我这是在生活,而不是流浪。
再见PGPR,再见NUS,再见Singapore。
12月11日 晚19点于新加坡国立大学校园 乔治王子公园27-2-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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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drummer // Dec 11, 2006 at 7:25 pm
胡汉三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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