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QianMinjie

前天,当我在MSN上碰到Phyllis时,我说:“弗里德曼死了,我很难过。”
她说:“你怎么现在才难过啊,都死了好久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她,
其实我一直都难过。
是的,到今天为止已经15天了。
按照中国人的习俗,这是到了二七了,按理应该由道士念<受生经>。
我想,我还是应该做点什么,来告慰这个学术界的自由主义战士。(撒切尔语)
“
Rather than attempt to express condolences that adequately describe Dr. Friedman’s legacy, it may be best to spread a handful of his thoughts, allowing him to, once again, display his brilliance
”
与其哀悼,不如再一次展示Friedman的光辉思想。
一个94岁的老战士,他留下了宝贵财富,无论是通俗移动的公众读物,还是在学界的科学文献。 哈耶克说,如果
一个经济学家仅仅是一个经济学家,那么他就不可能是一个好的经济学家。
毫无疑问的是,哈耶克是,弗里德曼也是这样的经济学家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积极的参与政策制定与决策过程,1966年至1984年间,他每隔两周为《新闻周刊》(Newsweek)撰写的专栏,成为运用经济分析阐明当下事件的典范。香港、智利、冰岛、中国大陆,到处留下了
他的身影。
1970年,纽约时报杂志版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上出现了他的一片文章,和许多他文章一样,这篇文章刚一问世,变遭到了各种质疑,他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,虽然他习惯于此了。
这篇文章的题目是: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business is to increase its profit.
是这篇文章让我喜欢上了弗里德曼,他绝对不是个中庸的人,他嘲笑,讽刺,甚至挖苦,他像那个皇帝新装里的小孩,指着一出又一出的成年人闹剧。
鉴于此,我将把这片戏谑却充满魅力的文章翻译出来给大家。让更多的人了解他。
目前互联网上已经有几个版本的译稿了,但翻译的生涩,并且限于意识形态,删除了很多部分。
阉割,就像华尔街评论Google的自检一样,完完全全的违反了Free Market的和自由社会的基础。
主动的自我阉割更可怕,因为这意味着对普世价值的放弃。
目前共有 ↓1 篇回复
1 Phyllis // Dec 4, 2006 at 12:58 am
不得不承认,对待学术的很多问题,我表现得是非常不虔诚的,偶尔认真起来的时候,又容易过激,忽略时代背景而集中到个人身上,这个平衡点怎么找可能是我一生要左右的。
弗里德曼是对政治影响最大的经济学家之一,我对他的了解或许在周其仁老师的《新制度经济学》上渐渐丰满起来的,却也不及对哈耶克了解那么多。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《Commanding Heights》,也许会有更多想法。
Anyway,94岁高龄去世也不是什么太令人悲恸的事情,只是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,节哀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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